司机瞥了下嘴角,那意思是真的很怀疑。
然后郑东拿出手机,打开了自己的微信,微信里正保存着他们前期调查时所拍摄的周成哥哥的病历,那上面就有医院的地址。
郑东对司机报出了地址,然后“挟持”着英宁一路开到了医院。
路上,英宁果断的给邱健清打了电话告状,义正言辞的通告了郑东的这次行为。邱健清此时远在十万八千里之外,对郑东的行为也无可奈何,轻描淡写的说了他几句也就算了。
但距离周成哥哥的死亡已经过去了太长时间,院方保存的资料也很有限,不过从他们手中所有的资料推断,周成哥哥的死亡必然是一个意外。
那个时候,周成的哥哥独自开着一辆房车跑去郊区钓鱼,结果三天没有回家。他的哥哥一向独居,所以直到三天之后,他公司的秘书才因为联系不上自己的老板而选择报警。警察对他的车辆定位之后发现了周成哥哥的具体位置,但这个时候人已经死在了房车里,医院的尸检报告很明确,死因是自发性的突发性心脏病,没有外因作用。
这样一起死亡,怎么能责怪到郑东还有其他传销组织成员的头上?
“他这个哥哥是装修公司老板,常年在外地做生意,平时爱好就是钓鱼和打高尔夫球,生活上和那些传销组织成员完全没有交集,更不要说和我认识了,把这个人的死怪在我头上,我可真是冤!”
“和变态相处,你就要从变态的角度思考问题,”英宁撑着下巴,看着眼前的结论,想了想也想不出结果,“算了,这种变态的事情你应该咨询一下林森,他对待精神病比较有经验。”
第229章 哥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