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就是故意的。
陆衍牧自然是没有错过她眼底的狡黠，眼下的情况结合刚才她的主动，很快反应过来是什么回事。
“故意的？”陆衍牧板着一张脸，因着勾起来的欲望没有得到及时的熄灭，声音带了些许的暗哑低沉。
青芒在他胸前画着圈圈，“没有，我就是新买了睡衣，想让你看看好不好看，你不认真看，那我就只好用这样的方法来吸引你的注意了。”
青芒这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无比诚恳，但是跟青芒打过那么多次交道的陆衍牧来说，岂会看不出她的小心思。
这妮子绝对是故意的，那表情就差脸上写着，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么着的样子。
陆衍牧深吸一口气缓了缓，强行压下想要把她狠狠虐一顿的冲动，单手噙住她的下巴，冷笑道：“记住今天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