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她外出。
那个时候,她只当陆衍牧又是脑袋抽筋儿,也没多大搭理他。好像因为情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也懒得去学校,就这么窝在家里。
现在想来,陆衍牧那个时候的反应,似乎有些不太正常。他态度的变化,似乎跟他见的那个人有关。
至于是什么关系,她想不明白,因为她好像前世到死的时候,都不知道陆衍牧见了谁,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果无关紧要,她倒是懒得去管,好像与她的关系并不大,没有印象到她的生活,自然是不想没事找事做。
宋垣不能去,陆氏中还有谁能够担得起此重任呢?青芒在脑袋中思索了一圈。
因为知道这一趟出门,凶多吉少,并不希望去的人,是她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