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
青芒轻轻点点脑袋,反问道:“不可以怪你吗?”
“不可以!”陆衍牧简单回答了一声,显然是不愿意背这个锅。
纵容青芒那么多,还真是要上房揭瓦了。
青芒倒是无所谓的样子,慵懒着声音开口道:“不管可不可以,反正我就是怪你了。”
陆衍牧:……
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静静看着青芒,深如寒潭的眸光看着青芒,幽幽叹了一口气,自己纵容的女人,怎么都不能怪罪。
青芒见陆衍牧不回答,眼睛眨巴了两下,唔……让堂堂陆氏总裁给她解头发,好像真的是大材小用了啊。
“陆衍牧,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烦人了?”青芒揪着一缕头发,很随意开口。
“嗯。”陆衍牧直接是嗯了一声,而后再慢悠悠道:“烦也是喜欢的。”
如果不喜欢,怎么容忍青芒这般。
青芒原本听到嗯的时候,有些不太高兴,但是听到后面那句话的时候,顿时心里就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