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半敞的衣衫,胸前那朵妖冶的彼岸花时,脸色微变,猛然起身,坐在了床沿上。
“你背过去,我把你头发解开,等会还有其余的事情。”陆衍牧低沉着声音,言语间尚且还有几分的暗沉。
“嗯?”青芒有些蒙圈,有些没意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刚才她分明看出来,陆衍牧眸底的欲望,他是真的起了这个念头,只是为何到最后会止住了头?
好像是看到了她胸前的那个胎记?
青芒瞥了一眼那胎记,好像并无其余的印象,怎么感觉,这个以前好像没有?
努力搜寻了一下记忆,发现以前的时候,好像是没有见过,要不是陆衍牧看了一眼,她似乎都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