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之后,看到自己的父亲正在一个人喝酒,不知道为什么,宋槿总觉得他的身上带着几分孤寂,极为凄凉,只是一想到宋安把张氏放出来之后,宋槿就觉得不太很舒服,吃了一颗酸梅后,宋槿收回了目光,倒是认真的看起舞蹈来。
只是这舞蹈还没有看多久呢,就听到塞外的那个公主出声说道:“齐国的舞蹈不过如此。”
这话一出,空气中直接沉静了下来,宋槿拿起来酸梅不紧不慢的吃着,慢慢的看着好戏,反正自己现在是孕妇,即便知道她实际上是想着对付自己,可是宋槿依旧不慌不忙,反正自己怎么也不会上场的,倒不如看这个公主怎么作死。
齐皇眉心一皱,眼中带着许些的不满,坐在一边的皇后见此,哪里是看不出来皇上是恼了啊,可到底是个女人,这样的场景也就只有自己能出面,在心中叹息了一声之后,皇后的目光看着塞外的公主,却是似笑非笑的说道:“拓跋公主此言差矣,这些人不过是一些下人,只不过是上来让大家看乐子的,哪是能代表齐国。”
拓跋文燕一听微微一笑:“皇后不管是什么人,总归是在大殿上表演的,这样难看的舞蹈,岂不是侮辱了大家的眼睛,倒不如让在场的小姐们献上自己的舞艺,也好让本宫看看你们齐国的势力。”
这话一出,在场的谁还不能明白,这拓跋公主分明就是没事找事,很多人的眼中都是带着几分的不屑,都是一个亡国的人了,有什么本事在这里跟他们骄傲的。
而拓跋公主再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却是看向了宋槿,嘴角一勾似笑非笑的说道:“不知道宋将军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怎样?”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