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门将那包着孩子的衣服连同之前换下的血被子一同给了傅容瑄,“这个拿到后山埋了吧,趁着天黑,这东西不好见亮儿的。”
这是当地的一种说法,不足月小产了的孩子阴气重,要趁着刚出娘胎就赶紧埋了,可千万是不能在家久放,被埋了的胎儿也好趁夜转生,再去寻找下一个生命的驻点。
傅容瑄双手颤抖的接了过去,他知道,这包着的就是他无缘的孩子。
夏彤连忙给他举着火把,两人就去了后山,傅容瑄挖了一个坑,临将孩子放进去时又刻意看了一眼,那是个女孩子,小小的脸,小小的手和脚,小小的鼻子和嘴巴,很秀气,长大了一定是像夏冬儿。
他盼这个孩子出生盼了多久?昨天他还沉浸在即将为人父的喜悦中,他常俯首倾听她的胎动,感受她小小的拳头不安分的在冬儿腹中胡乱挥动,他曾想着,若是孩子出生,无论是男是女,他都要好好的疼爱,只可惜,她没福气,他也没福气。
他悠悠叹息,伸手抚摸她小小的脸和小小的手,还没有体会道为人父亲的感受,却是要亲手将她掩埋了。
冰凉的泥土一点点覆盖在胎儿的身上,直到堆起了一个小小的山包时他才停手。心里默默念道,希望这小东西能投生在好人家。当他再回到西屋时,王婆已经处理好了一切离开了,留下的是满屋子的血腥味儿。之后春生也请来了大夫,大夫一番诊治,开了个药方,让他们回头自己去抓药,随即也离开了。
这大夫是邻村的,也是傍晚才听说了夏家村进了土匪,见这一家没吃没喝的也算可怜,他也没要诊费,就那么走了。
夏冬儿此次伤势较重,一来
第四十章:残忍的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