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于水水于话!她果然是有话要说的!
药入茶水,紫红一片,接着又用手指沾了这紫红的药水,抹与那张白纸之上,原本雪白的绢纸顿时出现几行蓝色字体。
她竟然能想出这么好的办法来,这要比乌贼墨高明的多了。
乌贼墨是军中常用密信的一种方法,但那已经被众人所知,军中通信已经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而这种方法,无疑是一种全新的密信方式。
这中方法其实也很简单,因为信是用米汤写的,米汤里有淀粉,和药中的部分碘结合就变成了蓝色的字,当然,这中方式也是在后来他了解了之后才开始被广泛使用的。
将药水涂完,信的内容便全出来了,依旧是寥寥几句:将计就计,反败为胜,月黑风高,刺马之时,兵分三路,趁乱抢粮,火烧连营,有道是擒贼先擒王。
他蹙眉,密信依旧是她亲笔书写,没有署名没有落款,不是儿女情长不是左思右念,却不失是一条妙计。
他将信看了一遍又一遍,字里行间,笔酣墨饱,清秀之余都透着一股子的刚健和气势,她变了,他低叹,是因为他不在的缘故,众多琐事她不得不独自去扛?
以前,家里的水是他挑的,柴是他劈的,甚至烧火做饭他都很少让她动手,可是如今他不在,这些活就都要她自己去承担了,还有家里的农田,两家田地四十多亩,就算是找了长工,也会忙上很久。
还有他岳母家,不知道他走之后岳母有没有再为难她,不知道那不成器的春生有没有再惹事,他不在,这些就都成了她的负担,这一切她可应付的来?
过往的一幕一幕在他眼前闪过,
第二百四十一章:京城来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