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时之气而影响了之后的布局。
傅容瑄明白,转而厉声言曰:“解释?你们是在等我解释什么?如今魏国虽然有了投降的念头,可一切还未成定局,边关几十万大军还未有安置,堆成了山的政务还未处理,国家长期处在战乱中而不得安宁,你们不知忧国,却为了一些小事而耿耿于怀,我不想解释什么,也无需解释什么!”
这意思就是说,他要忙死了,而且一心为国事担忧,你们说的那什么什么解释,他实在无心解释,更何况,你们说的那什么什么,他根本就无心去理会。
“唉!”傅敬松叹息,“大哥……”
傅容瑄不等他说话,便又厉声呵斥:“大丈夫不与国家出力,何故长叹?身为户部侍郎,此刻不是该再户部处理公务的吗?何故办公时间跑回家中?”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