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们的老板,最应该负责的,不是吗。”陆子沐快速的打断我的话,似乎很不想听到我说话一样,我闭上了嘴,没有再说什么。
去了趟医院,陆子沐又把我送回住处。
这期间,我们一句话都没有说。
或许,是彼此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是唯一可以做的事。
早上,李玲头痛欲裂的醒来,问我脚怎么了,我真想呵责李玲一顿,不过,还是没有,只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毕竟,李玲的潜意识,还是希望我和陆子沐在一起的。
刚好今天是周末,鄢纱打了个电话过来,说他们要去漂流,问我们去不去,我腿伤了,是最好的借口了,不去,李玲扁了扁嘴角,还是不太喜欢鄢纱的样子。
“诶,肖然,鄢纱和宫铭交往,是不是拜你所赐的?”
见我笑而不语,又哼哼道,“我就知道,这鄢纱跟你做朋友没安好心,你看看吧,她和宫铭交往之后,是不是找你就少了,宫铭肯定也没找过你了吧。”
“要宫铭找我干嘛?”我白了眼李玲,拿起薯片吃着。
手机响了起来,又是鄢纱打过来的,我按了免提,鄢纱说漂流计划取消,她妈妈要定制一套礼服,在家族舞会上穿,时间就在后天的,让我赶紧,说完就挂了。
李玲又碎碎念着。
我让李玲拿过来画稿和笔,认真的画了起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