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问罪夜北夫人,毕竟皇家的颜面也要顾及。但我宇文志尚却只是一个修炼者,最是看不惯那些仗着身份便欺辱他人的人。夜北夫人若是再对凤炼药师不敬,我宇文志尚不介意联合一些志和道同的朋友,让夜北夫人继续沉睡,至少在过去的一百多年里,没有夜北夫人参加的宴会,大家都是心情愉悦的。”
宇文志尚说完,便捏碎了手里的白玉盏。
南宫琦眸光一闪,恨恨的看了宇文志尚一眼,并没有说别的话,她现在修为尽毁,且再也不能修炼,还是不要得罪这些粗人为妙。
有了南宫琦这个小插曲,凤无双便落座了,其他人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再送礼,否则便是打了皇族的面子,回头送到炼药师公会也是一样的,何况大多数已经都送完了。
太后面色不渝的看了南宫琦一眼,却没有说些什么,有些人喜欢作死,那她就看着作死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南宫段誉眼中有杀气闪过,但很快的便收敛起来,笑着给太后行礼贺寿,宴会上一片和谐之色。
待酒过三巡之后,南宫段誉忽然笑道:“凤炼药师乃是年轻一辈的楷模,更是值得所有人尊崇和学习的典范。朕今日高兴,想要为凤炼药师寻觅一段良缘,不知凤炼药师可愿意否?”
“在下已有夫婿,不劳皇上挂心。”凤无双眉头微挑,语气也是冰冷的。
之前因为南宫段誉中毒一事,夜北歌曾带凤无双进宫给南宫段誉解毒过,南宫段誉也知道凤无双是夜北歌的妻子,这会说这话绝对有当众逗趣之意。
“哦?那真是可惜。”南宫段誉故作惋惜,看了一眼戴着面具的夜北歌,笑道:“朕本
第三百九十四章 不能接受的幽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