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米小黛痛恨她丈夫一样痛恨着他呢?
一阵纠结后,终于他还是点下了头,“你先稳定好情绪,我立马就过去。”
说完,将手头上剩余的一些散事交由青牙处理后,抬脚迈出了办公室。
不等走进电梯,里面走出来一位让他没有预想到的人。
巩陵从电梯后大步迈出,承接着景墨琅注视的目光一步步朝他走进。不待回应他脸上的微笑,他直接开口问道:“景总一向是个大忙人,不知道眼下又要赶去哪里?”
景墨琅牵了牵嘴角,终是抬手做出着请的手势,回身朝办公室走去。
巩陵跟在后面,也跟着走进去后,随手将办公室的门哐当一声带上。
景墨琅回身,对上他投视过来的目光,慢条斯理地问道:“我要去哪里,巩总不会不知道。”
“我又不是景大总裁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连您的私事都知道呢?”
“私事?”他回味着这么个词,嘴角慢慢挑起,“巩总您来找我是为何事?”
“为什么,你自己清楚。”
“我就是不清楚,才开口问的。”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