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别的,但是她只知道,这月如是她奶奶的芳名。
“真的……笑起来太像了……”不一会儿,又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一般,王树朝脑海中荡漾着的都是当年那个接了自己摘得花,脸色羞赧,笑得开怀的姑娘。
她叫方月如!
王树朝回到房间,翻箱倒柜找出了多年不曾轻易示人的照片,照片的相框还是实木,只是那却是一张黑白照!
面容娇好年轻,乍一看上去,却又几分和贝思恬相似,可当贝思恬笑弯了眉眼,两人却又添到了五分。
王树朝伸手拽着袖子,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光洁白亮的镜面,那珍视的模样,让她心头一酸。
那个年代啊,动荡混乱,王树朝在队里工作,一年到头下来待的时间也屈指可数。
家里家外都是靠着她一个女人硬撑着,后来啊,好不容易生活好了一点,夫妻俩终于不用在分居两地时,方月如却不疾而终。
消息来的突然,王娉的父亲也不过十几岁。
突来的噩耗差点压垮了这个正值壮年的男子,他始终都不明白,明明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小日子蒸蒸日上,可这人说没就没了。
那照片上面的年轻笑脸,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几岁。
费扬黑眸深沉,“老爷子节哀!”
永失我爱,那种滋味,比被人生生地剜了心相差无二,只是,身体的伤口还有可能愈合,可是心里的创伤,却只能任由它汩汩地流着血……
“爷爷,这是奶奶吗?”王娉从来没有看过这张照片,只记得小时候,每每提起,爷爷都会一脸黯淡,双眼无神的看着远方。
第一百二十九章 惊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