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依旧这么吊儿郎当的。”
秦阳没有取下脸上的书,身子动都不动,他慵懒的说道:“头儿,我是吊儿郎当,不过你在飞机里面叼着一根烟,也不是什么贵族的行为吧。”
“你怎么知道我在抽烟?”
老头促狭的笑了笑。
“因为你和我抽的烟不一样,你抽的是中南海,还是零焦油含量的,闻着就一股子女人味。”秦阳拿下书,坐了起来。
老头笑骂道:“你才女人呢!老子这是年纪大了,折腾不起,肺部又有病,不抽点焦油含量低的烟,老子早就去西天了。”
秦阳双手抱着肩膀,瞧着满地的昏迷特工:“我说,你就是这么迎接你的老部下的?”
“这可不是我的主意,他们都是第六处的,很不服气你的身手,所以想来验证验证。”老头用脚尖拨了拨身旁的一位晕倒特工:“但这一次回去,估计他们就对你心服口服了。”
“哼!你也别关捡好听的说,你这次来找我干啥?”
老头掐灭烟头,神色变得庄严起来:“第一,我是来给你道歉的,第二,有件事情,必须由你出手。”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