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削肾客,肯定是上头发话了,不能继续审吧?”
“你也知道了?”
秦阳没好气的说道:“这不是废话吗,你白天也听见那条金毛说了些什么,削肾客,和赤门,有关系。”
“是啊!”
林云舒重重的拍了拍桌子:“我靠!我当警察为了什么?不就为了抓坏人吗?妈的!这些削肾客明显背后还有组织,你知道黄元英那个老杂毛,说了一些什么?让我们去接手别的案子,真他妈孙子。”
“唉!这件事情你也别骂你领导,人家组织后面,有后台呢。”
“什么后台?”
“额?算了!跟你说也说不通,我就撂一句话,赤门别说你们领导,就算是市里的领导,都弄不动。”连老头无名都搞不定,秦阳可不相信一个小小的重案组,能把他们给拿下喽。
简直不可能嘛!
“孙子,全他妈是孙子,我的理想,我的抱负,全他妈都被这帮孙子毁了。”林云舒不停的大骂着。
秦阳都快疯了,看来这位警花妹妹,还是一名理想主义啊!
有理想,有抱负,你当个狗屁的警察?为啥不去当土匪?
这年头,公安机关可比那些绿林好汉黑多了。
“你等我会啊!我去上个厕所。”秦阳喝得是啤酒,走肾,和林云舒打了个招呼,便去了洗手间。
等他出来的时候,出现大问题了,林云舒不见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