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人当口说出,实在有些羞愧难当。
“你什么你?想不想成为极少数炸奶而死的人?不想就乖乖把枪放下。”秦阳又扫了扫童瑶饱满的胸部:“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时候治好你的病,刚好合适,胸部大小手感,应该非常极品,适合揉捏。”
黎华听了秦阳的话,脑子都炸了:小祖宗,你就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拉!他慌忙扑到童瑶身边,一把卸走了她的手枪。
“黎叔,你把枪给我,不打死这个贱人,我心里不痛快。”童瑶现在真是杀了秦阳的心思都有了。
黎叔劝童瑶:“大小姐,司令的病要紧啊,天下除了秦阳,没有人能治。”
童瑶想到在床上疼得打滚的爷爷,这才冷静下来,扭头不理秦阳。
黎叔这才走到秦阳面前:“小兄弟,我们司令现在身患重症,要不然,你行行好,帮帮忙吧?”
“滚滚滚,我瞧见军区的就烦躁,谁他妈跟你们过去,死一边去。”秦阳对无名还有些不耐烦呢,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军区司令。
他大咧咧的说道。
“华夏野狼,我知道你,这个东西,麻烦你瞧上一桥。”
说着黎叔将一块铁牌子扔到了桌子上面。
这人既然知道秦阳是华夏野狼。
秦阳也不能不看那张牌子。
他拿起了那张牌子,仔细的瞄了一眼,瞳孔收缩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