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头就大声地质问安若薇:“安若薇,你怎么搞的?你还真没把我们放在眼里,这么心甘情愿地,就把我们家的公司交到你老公沈誓墨的手里了?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爷爷吗?嗯?你说话呀?哑巴了?”
安若薇呼了口气,她早就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大伯母,我已经和沈誓墨离婚了。我从来没签过任何把公司转让给沈誓墨的合同。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调查?你以为自己是联邦调查局b呢?现在不管是报纸上,还是手机上,都漫天盖地地写着你安若薇把安老爷子一生的事业安氏集团亲手转让给了商界新人沈誓墨,这都白纸黑字,写的清清白白,你还想狡辩?你以为你狡辩得了?”
安若薇:“不是的,我……”
“我什么我?你知不知道你大伯现在因为你,已经被沈誓墨从安氏集团给撤职了?!你还好意思说你是安家人吗?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除了沈誓墨这种人,谁看得上你这种晦气的女人。跟他离婚?我呸!”
难听到极点的咒骂声源源不断地从电话那头输送过来,传到了三个人的耳朵里。三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冷祁然看安若薇孤立无援的可怜模样,于心不忍,他找人调查的安若薇的资料中,只知道安若薇有一个大伯,和她并不常往来,现在 住的是以前安若薇爷爷生前一直居住的别墅。他原以为这个大伯家里的人,只是比较小气、爱捡便宜罢了,今天才知道,原来安若薇一直生活在这种水深火热的处境中。除了他,没人肯拉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