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我未婚夫?”叶萌起了身鸡皮疙瘩,忙搓了搓手臂。
她怎么会喜欢那种人?动手动脚的,像是病得不轻!
“乔景然,27岁,景泰集团董事长的儿子,有花花公子的美称,染了hiv,跟你订了婚,还拍了婚纱照。”廉褚修调查叶萌的时候,周遭的关系网已经挖了个底朝天。
叶萌记不得过往,但对乔景然的厌恶感是打心底里存在的。
“那我和你呢?”
她突然专注的锁定着廉褚修,粲然的眸中满怀期待。
廉褚修挑起眉梢,揶揄冷哼,“就算你没摔断手脚,我也会打断你的四肢,这种关系,满意吗?”
深仇大恨?
叶萌消化了几秒,呵呵傻笑:“怎么可能,你是好人,特别好的人。”
好人……
从小到大,因为自身的洁癖,他几乎不和别人接触。就算是入伍后,也是特立独行,别人的评价大多是 ‘怪咖’之类的。
他从不觉得自己好,也没有人给他贴过这种标签。
“我得出差一个星期,你好自为之。”廉褚修一如往常的冷漠,让她察觉到一种疏离感。
难道是惹他生气了?
叶萌想不通说错了什么话,枯坐在床上,这个疑惑整整困扰了她大半天。
入夜,护士送进了饭菜,她笨拙的喝了两口粥,百无聊赖的看电视,新闻报道里正持续更新着恐怖袭击后的机场修复工作。
“叶小姐,你爸来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