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季如风松了一口气,接着宽慰苏清睿道,“你也别这么紧张,说起来是我隐瞒怀孕的事,该算我违约才对。”
苏清睿摇摇头,“这事你就别计较了,回头要是出事,你就当在我这过了明路,拉我出来挡就是。怎么说我也是你小师叔,没有让后辈独自承担这些事的道理。倒是你——”
收起那些不正经的插科打诨,苏清睿正色望向季如风,“——事情我都听斯年说了,说说看,你是怎么打算的?”
“孩子……当然只能由我抚养,我生下的孩子,总不能生而不养。不过,”季如风沉吟片刻,“还要想一个万全的办法才好,接下来的六个月,才是我能不能拿到抚养权的关键,必须用迂回的方法,哪怕是对簿公堂,也要有足够的底牌。”
“不错,正是这个道理,我也是这么个看法。争是肯定要争的,但不能瞎整,鸡蛋碰石头的事情我们绝对不能做,万事都讲个策略……”苏清睿不自觉拿出了片场絮絮叨叨的状态,开始头头是道的分析起来,听得季如风一脸无奈。
“……总之就是这么回事,行了,这件事情既然你求到师叔这里,师叔肯定会帮你的,斯年找我的意思我也知道,等回头,我就让我哥在mg的律师团里把那个人请过来,保证帮你把事情弄得妥妥当当。”苏清睿一锤定音。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