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前进的步伐,只是等死罢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眼前景物的重复,加上发烧,约翰的精神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他频繁地回想自己的家乡,那是英格兰南部汉普郡的一个小地方,风景很好,每到这种初春的时候,街上就全是跑来跑去的小孩子,还有在野外踏青的年轻人,特意过来度假的游客。 那时候的约翰还是一个求胜欲强的小孩子,天天在街上和男孩子们打架,拼命地学习格斗、语言,还有许多其他的知识,没有前往伦敦求学,更没有机缘巧合地入伍,然后升迁,成为军官。
那个时候,欧洲也没有这么乱。同盟国、轴心国、中立国、苏维埃……战争几乎毁掉了一切。
抱着想要守护国家的信念,至少是家乡的平静,约翰踏上了战场,多少次陷入危机,又多少次凭借信念置之死地而后生。即使是精神波动的现在,回到英国,打败纳粹,守护自己的国家的信念依然没有消失,不如说成为了约翰坚持下去的支柱。
但信念是不足以治愈伤口的,更不能让约翰的烧退下来。第十天或者十一天吧,在勉强支撑身体滚到溪水里降温的时候,几乎到了强弩之末的约翰,终于失去了意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