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酌看了一眼,想了一会,“之前让路易安帮我在医院布置了一下,发现有个狗仔在打听季如风的消息,就顺藤摸瓜把东西买下来了。”
托尼心中一动,连忙问道,“我可以看看吗?”
“当然。”
托尼快速翻动着那个信封里的东西,忽然抬起头来,双眼放光,满脸都写着意气风发四个大字,“赵酌,之前那个狗仔的名字,你还记得吗?”
“这盘棋,已经将死了。”
施骁轻轻推动自己的兵走到了最后一步,兵临城下,孤将也只能束手待命。
“这么多年不见,你的棋艺还是这么好。”黄景不在意地把棋盘弄乱,投子认输。冲施骁挑了挑眉头,“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合作?”
“难得,黄景也会对我这种小人物感兴趣。”施骁推了推眼镜,眼神平淡无波,“我只是一个小报社的小主编,又有什么值得黄景大导演感兴趣的。”
“我感兴趣的东西,你应该知道。”
施骁似笑非笑,“哦?”
“明人不说暗话,”黄景作风果断,言辞之间也有剑锋交错,“路透,还有他手上的东西,我很感兴趣。”
“本报独家,恕不外借。”
原来,施骁就是那个掌握了季如风怀孕消息的路透的直属上司,自从知道了路透把东西卖给了赵酌,施骁就一直对其严密监控,包括他手上的东西,也都被施骁掏了个干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