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他的嘴角带着微笑,原本哀愁的情绪在与阿喀琉斯的目光相接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么,你不该离开。”季如风摩挲着腰间应该存在的剑柄,眼神越过江远舟看向远方,嘴角的微笑满足而充满骄傲,眼里升起雄心壮志。“我的朋友,帕特克洛罗斯,你本应留下来和我一起,攻破那座城池,踏上我等十年未能涉足的土地,然后,结束这场无聊的纷争。”
季如风与江远舟双目对视,语气不容置疑,愤懑使得她的斗志越发昂扬,“你本可以回到希腊!在国王陛下的麾下,将我未能完成的事业继续!你可以开疆扩土,结婚生子,将希腊的威名远扬。我的朋友啊!只是因为雅典娜的失误,你竟然落得如此下场。这一切……我必将为你替赫克托耳讨回!”
“不,我的朋友。帕特克洛罗斯可以在那之前死去,但你,阿喀琉斯,你是天神之子,唯有你,能有结束这一切的纷争。你是天命。”江远舟的拳头握起,在胸前用力地挥舞,表情慷慨激昂,偶然望向阿喀琉斯的眼神,也俱是全身心地信任与炽热得仿佛即将燃烧一切的爱慕。
“天命,是啊,这就是天命!”季如风更加高昂她的头颅,她霍然将剑拔出腰间,向帕特克洛罗斯的方向用力推出,直到剑锋触碰到帕特克洛罗斯的幻影。
帕特克洛罗斯沉默不语。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