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从上一段感情走出来吗?”
莫沉渊轻笑,“四年……是你以为的时间,还是真实的时间呢?”
“什么意思?”
施骁本能地察觉有些不对劲。
“我和季如风……”莫沉渊的目光定格在书房的某处,眼神悠长,却晦涩难明,“我和她,才刚刚分开四个月。”
施骁难以置信地看向莫沉渊,他不敢相信在他眼皮子底下,莫沉渊竟然和季如风暗度陈仓长达四年之久!
“那你——”为什么还要和薛飞结婚呢?施骁的问句梗在喉咙里,并未出口,他看见莫沉渊的眼神,深沉又悲哀,甚而带着星星点点的嘲讽。
他瞬间明白了一切。
莫沉渊无法克制自己与季如风在一起的心情,也没办法对父亲的仇怨不管不顾,他从头到尾都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却还是在巨大的矛盾和痛苦中一边复兴着父亲的事业,一边又隐秘地沉溺于季如风的温柔之中,但回头,却对自己的卑鄙行径无比唾弃,甚至自我厌恶。在这样的拉扯之下,他仍然凭借理智选择了对从父亲那里接过的旗帜,和薛飞结婚,但注定将会被放弃的季如风却仍旧一无所知,坦坦荡荡地向莫沉渊付出她全部的爱意。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