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件事。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私下告诉你,但你千万不要和他谈论,也不要对别人提起。最重要的是——”
施骁的表情前所未有地严肃,“如果不是沉渊主动提出,绝对不要向他请求去看望伯母。”
“做得到吗?”
薛飞沉思片刻,轻轻摇了摇头,“如果是这样的话,施骁一开始还是不要告诉我比较好。”
她望向楼上的方向,“虽然我很喜欢莫沉渊,也想要把他当做我的丈夫,但我还没有做好负担他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心理准备。虽然很奇怪,但我总觉得,如果是施骁的话,一定会明白的吧。”
施骁有些发愣,薛飞的表情有些忧郁,展现出了他所不了解的一面,但他却并不讨厌这样的感受,而是奇异地,生出了一丝微弱的共鸣来。
真是的,施骁在心底苦笑,内心的罪恶感吞噬整个心脏,随着它的跳动,冰冷的阴影布满全身,施骁发自内心地感到一阵阵寒意。
他狠狠闭上了眼睛。
“我……不明白。”
醒醒吧,施骁!
莫沉渊感到疲惫。
他近来常常感到疲惫,却依然紧紧绷着那根弦,从不给自己一点喘息的空间。
也许,等某一天,自己也被逼疯了,也就好了吧。
莫沉渊听见自己心底自嘲又恶毒的声音,有时甚至想要站起来,砸光所有东西,撕掉所有无谓的文件,顺从心底那个声音的召唤,步入疯狂的深渊。
他甚至隐隐约约渴望着他被逼疯的那一天的到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