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酌姐拼命?”莫沉渊恢复了沉静,主动接下了赵酌的台阶,“我叫酌姐,赵影后应该不介意吧?说起来,我小时候还和赵影后有过一面之缘呢。”
“嗯?”赵酌一本正经地皱眉想了好久,实话实说,“抱歉,我想不起来。”
“没事,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莫沉渊笑笑,余光却始终不离季如风,胃里隐隐翻滚着作痛,五脏六腑像是翻江倒海似的,一刻也不停歇。
莫沉渊贪婪地看着季如风的脸,面上还礼貌地和赵酌寒暄,叙一叙“小时候一面之缘”的旧。
看着莫沉渊无懈可击的侧脸和社交时展示的风度和气势,季如风才发现自己对莫沉渊这一面始终有着某种执念般的喜好,心里久违地跳动起来。按捺住心里那只乱窜的小鹿,季如风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听着两人的寒暄,却发现内容实在没什么实际,只听得百无聊赖的时候,抬起头正好和同样东张西望的顾月轩面面相觑。
季如风和顾月轩默契一笑,季如风转了转眼珠,轻声道,“抱歉,我离开一下,去趟洗手间。”
顾月轩瞪大了眼睛,“等等,我也——”
“月轩。”赵酌拉住顾月轩,表情没什么波动,同季如风点点头,“如风要是找不到,可以让侍者带路哦。”
“谢谢酌姐。”
告了一声罪,季如风转身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暗自长吐了一口气。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