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詹芳吃痛的挣扎,程南诏一松手,她一下子歪倒在地上,摔了个屁股蹲。
“打人了!快来人啊!”詹芳彻底躺在地上不起来,一边哭喊,一边偷偷打量着程南诏的着装。
詹芳的嫉妒几乎要将她淹没,苏白傍上了有钱人!凭什么她的女儿身边的男人又老又丑,苏白依附的男人就可以这么高贵!
程南诏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不一会便有许多保安赶来,疏散了人群,二话不说就架起了正在撒泼的詹芳。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詹芳奋力的挣扎,奈何保安才不管她是谁,用力的钳着她。
“这个女人,我不想再在医院看到。”程南诏面无表情搂过苏白,推门进到病房内。
保安队长连连点头,见程南诏走远,泄愤似的踢了詹芳几脚,“赶紧把她整走!以后都看好了,再把这种人放进来,都卷铺盖滚蛋!”
程南诏揽着苏白的肩膀向病床边走去,床上的女人骨瘦如柴,好似一阵风就能吹飞。
外面吵吵闹闹,屋内死气沉沉。
苏白刚想走过去和妈妈打个招呼,刺耳的警报声便从仪器中响起,她有些茫然的看着红绿色的线条趋于平缓。
外面冲进来许多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将他们赶了出来。
苏白的脑袋嗡的一声,眼里只有那医生的口型。
“病人没有呼吸了!心跳停止!”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