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滴眼泪突然掉在厉寒钧的手背上。
没有温度,却灼烧得他皮肤滚烫。
他猛地收回了手。
许微凉捂着脖子靠在墙沿喘气:“我在电话里是骗你的,离婚可以,不过条件变一变,小宝的抚养权要给你,你要保证永远对他好,不让其他人欺负他……”厉寒钧盯着许微凉那双向来明亮的眼睛,此刻犹如蒙上一层黯淡的轻纱,化不开的悲伤,莫名的,厉寒钧竟然觉得喉咙里像堵了一块海绵。
还是浸着水的那种。
他冷嗤:“抛下孩子,才方便你和奸夫双宿双飞是不是?许微凉,你听清楚,现在是我、不、离、婚、了!”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就走。
许微凉僵了一会,然后去医院挂号检查艾滋病,哪怕她真的快要死了,她也想把这条路延长一点,想多陪小宝一程。
医生给她做了检查,结果要三个月后才能出来。
只是给她开了一些药。
许微凉拿了药,一整个下午都在陪着小宝。
俯在保温箱上,她纤细的手指摩挲着小宝的五官轮廓。
“要是我能陪着你长大多好,这样你就不会再寂寞了……”小宝咿咿呀呀睁着乌黑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不谙世事。
许微凉眼眶濡湿:“小宝,你要记得,如果将来某一天有一只蝴蝶停在你面前,你不要赶它走,因为那是我回来了,回来看着你,别怕,妈妈永远爱你。”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