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的一声,厉寒钧猛地睁开了眼。
他一只手托着许微凉的臀,难以置信地望着她:“你做什么?”声音沙哑,黑眸里染上浓浓的欲望。
许微凉漂亮的手指摩挲过他的俊彦,眼睛里一片清明:“我们也曾在床上很契合过,是不是?”“许微凉,下来。”“你的唇你的身体,曾经是我一个人的专属。”许微凉就像是没有听到那般,解开他的纽扣,轻佻又暧昧地在他胸前两个点处画着圈,甚至还掐了掐:“厉寒钧,吻我。”厉寒钧盯着这样巨大反差的许微凉,陷入沉默。
许微凉见他不动,五指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肤一路下滑,在某处又蓦然顿住狠狠一握,来回套弄间,厉寒钧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眸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
“许微凉……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机会?她需要他给么?“你瞧,你也很想要我,它都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粗都要热。”她低头凑在他的耳窝,吐气如兰,低声的呢喃像是情人间最宠溺的轻语,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切做出来,她有多么的恶心。
厉寒钧咬牙切齿,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吼,接着一个利落地翻身,将许微凉压在了身下!娇软的温香在怀,逼仄的沙发瞬间改变了两人的姿势,厉寒钧浑身滚烫,恨不得一口将她吞进腹中,粗粝的大掌撕扯着她的衣服,野蛮好似一头野兽吻着她的全身……她的身上还残留无数细小的伤疤。
都是坠崖带来的伤口。
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肆无忌惮缠在他精壮健硕的腰肢上,厉寒钧的灼热就这么蓄势待发……哐当!病房的门被人从外推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