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到哇哇大吐的声音。
许微凉静静去了楼下大黑的狗棚,解开他的绳索,拉着他的项圈一步步上了阁楼。
许菀的求饶声越来越弱,眼睛也哭得又红又肿,眯成了一条缝,下半身仿佛瘫痪了那般,那些男人的进进出出,已经带出了鲜血,她什么都做不了,全身上下都被玩遍了,只能痛苦地喊着饶命……阁楼门口,守着几个保镖。
许微凉上来的时候,几个保镖面面相觑:“太太,您怎么来了?”“开门。”保镖迟疑:“这……”许微凉直接松了松大黑的项圈,她甚至什么话什么表情都没有说没有做,大黑便像是有指令般对着几个保镖狂吠几声,震耳发聩,保镖脸色微微一变。
想起厉寒钧临走时对许菀的态度,最终几人还是给许微凉打开了阁楼的大门。
许微凉一进去,只看到许菀瘫在地上,双腿大张,而那几个男人还保持着驰骋的动作,一听到门被推开,他们纷纷扭头顺着门口看过去……那三个小混混看到许微凉时,瞳孔蓦然缩紧,尤其是,她的腿边还牵着一条露出森白犬牙的狼狗……眼前一片模糊的许菀感觉身上的痛减轻了许多,这才恍然抬起头。
一眼看到了许微凉,气得五官扭曲,鼻子都歪了,更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
“是你?你这个贱人,你来看我笑话?我告诉你,寒钧只是一时被你蒙蔽了,他最爱的人还是我,他会接我出去的,等我出去就是你的死期!”“汪汪!”狼狗张开血盆大口嘶吼。
许菀联想到昨天从阁楼上看到的画面,顿时脚下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