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当我的爸爸,你不能言而无信,你快点起来!妈妈,妈妈……”许微凉耳膜嗡嗡地响,也不知道是怎么样叫医生将厉寒钧送进手术室的。
她眼前只剩下最后那一幕——厉寒钧把她推开了。
他浑身是血,倒在血泊里。
厉寒钧的助理匆匆赶来,面上的表情格外凝重,他看了一眼手术室的灯还亮着,不由说:“太太,其实厉先生这四年过得很不好。”“他四年前也出过一次车祸撞伤了头,淤血积成血块压迫到了神经,他经常咳血夜不能寐,为了麻痹自己,他醉心于工作,病情一直反反复复,医生甚至都说他在这样下去,可能就没几年可活的了……”“每次痛的时候,他都需要服用打量的止痛药。”“要不是美国那边传来消息说小宝少爷或许有一线生机,我真不知道厉先生是不是就……”“你说什么?”许微凉喉咙干涩,满满的难以置信,一把揪住助理的手臂:“什么叫小宝还有一线生机,四年前……”“那是一座空坟,小宝少爷其实并没有彻底死亡,医生说他脑死亡建议厉先生放弃后续的治疗,可是厉先生固执地将小宝少爷送出了国,因为他听说国外刚好有一家公司在利用干细胞和激光疗法,刺激患者脊髓,修复大脑和脊髓再生……”许微凉脚下发软,差点没有站稳:“小宝现在在哪?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太太你别激动!”特助急忙拉着她,说:“当时厉先生也不确定那家公司的技术,所以不想给你希望再绝望……”许微凉呆住,又很麻木。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