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懂吗?李木子,不懂的话就多想想你的母亲。”
秦牧森说着就转身上了车,车子开走。
这一刻,我却没有了眼泪,或许是因为天气太冷,我的眼泪也结成了冰吧!
夜里发了很高的烧,我撑着给自己量烧时,体温计上已经显示了四十度。
嗓子疼的连喝水都喝不进去。
生活还得继续,我还不想死,一大早我就打车去了医院。
我没上班,秦牧森的助理文瑶打来电话,问我为什么不去上班,我跟她说,我高烧扁桃体发炎,在医院打点滴。
文瑶没在说什么,我们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临近农历年底,工作都很忙,我想我这工资反正也是看秦牧森,发不发我已经没有多少的期待了,我现在对他来说算什么呢?
他的员工还是他的情妇,好像都不是,他说,我是他的玩具。
突然降温,c城此时的温度达到了零下七八度,医院很多人排着队打着点滴,没有了床位,我就在输液室,坐在椅子上挂着点滴。
自从秦牧森跟我纠缠不清后,我好像到成了医院的常客了。
当医生给我换第二瓶点滴时,我旁边的位置坐了一个人,熟悉的气味,让我内心顿时开始紧张起来。
抬头一看还真是,这是什么缘分啊,虐缘吧!
小护士在给秦牧森扎针,频频偷看以至于老是扎错,我就见秦牧森也就是轻轻的皱了下眉。
我见小护士扎错了不少次,心里很是开心,即使这点算不什么痛,可是只要见到秦牧森受痛,我就止不住的开心。
到
第17章态度转变(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