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睡下了后,我终于鼓足勇气拿着削尖的牙刷柄划了自己的手腕。
一次划不开,我下了狠劲儿,使劲的划,疼的我四肢都在颤抖,我咬牙最后一下,鲜血像是小溪流一般往外涌出。
就这样吧!什么仇啊恨啊,死了就都解脱了。
我像是做了很长的一个梦,梦里面我的父亲将我扛在他宽厚的肩膀上,走在田埂上,给我唱着儿歌,虽然他唱的很不好听,可是对我来说确是这世界上最动听的歌声儿。
梦里还出现了秦牧扬,他对我笑的很好看,慢慢的他不笑了,他的脸不再好看,而是变成了一个魔鬼,他还伸出了手,要掐我的脖子,他质问我,为什么想要害死他的奶奶。
我一遍遍的说没有,我没有,我求他相信我,他说,他不信,因为是我个有前科的人,十年前想害死他的大哥,十年后想害死他的奶奶,他说我坐牢,是活该。
我醒来的时候,一个年长的护士正在给我手背上的针头,我知道这是在医院,原来我没死啊!
我没死成,抢救过来了,可我还是要回去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去。
我说:“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死。”
护士给我掖了掖被子:“年纪不大,怎么就想不开呢,活着才有希望。”
我的眼泪滑入耳廓,我摇摇头:“我已经没有希望了。”
这时,秦牧盛进来了,他对护士说:“麻烦您了。”
护士说了句:“病人现在很虚弱,情绪也不好有轻生意识,家人一定要好好的开导。”
秦牧森对护士点头:“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您。”
第26章真的怕了(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