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了,而这一切都拜秦家所赐。
秦牧森看着我身上的这些纵横交错的痕迹,眸子里的吃惊瞒不了我,他抬手抚了上来,他的声音有些微微发颤:“这是哪儿来的?你在自残?”
他的眼神冷冷的盯着我。
自残?呵呵……亏的他想的出来,他不知道尖尖的牙刷柄划在身上有多疼,我又不是没有痛感,有病吗,才会自残。
我转过身子,将后背也对着他,背上的伤口,比这还要多,还要吓人。
我不知道秦牧森看到这些会是什么表情,兴奋开心还是……
但是我想绝对是没有心疼。
“到底怎么回事儿?”秦牧森转过我的身子,看着我的眼睛质问着我。
他脸上那副懵懂无知的样子,装的可真让人恶心的。
我换了一副可怜戚戚的模样,抬手捂着这些难看的疤痕,不是很在乎的说:“没什么,监狱都这样,来了新人,进来久一点的犯人肯定是要欺负的,他们没有划伤我的脸,我已经很庆幸了。”
秦牧森一把拉开了我捂着伤痕的手,他盯着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好久,才开口:“怎么不跟我说。”
他的声音透露着悲凉与萧索。
我苍白的笑笑:“这没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伤,我不是疤痕肤质,很快就会淡去的。”
我的轻描淡写,让秦牧森有些不知如何开口再说什么。
好久,他拿着喷头,将热水洒在我的身上,他竟然给我洗了个澡,我是不是该受宠若惊。
秦牧森给我洗完澡后,就将我用大毛巾包好放在了卧室的床上,他给我盖好被子,
第27章粉饰太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