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像是南极的温度能将空气中的水分子都能凝结成冰,我将脑袋撇向另一边,我不想多看他一眼,虽然这个孩子是他的种,虽然我明知道自己可能怀孕了,还是没有推开他,虽然我是希望他能欠下这笔血债。
可是当这个孩子消失时,我的心还是痛了,终究是我身上的一块血肉,我无法做到像个冷血动物一般,流了孩子,心理不起丝毫涟漪。
我能感觉到秦牧森在慢慢的靠近我。
病床往下坍塌了下,是他坐在了病床上,我的心开始不规则的跳跃,我期待着他能说些什么。
哪怕有一丝一毫的愧疚也好,至少这个罪我没白受,我一直都想深入他。
而不是简单的情妇金主睡与被睡的关系。
他的声音很冷:“李木子,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自己怀孕了?故意的?”
我万万没有想到他的第一句话竟只有质问与怀疑。
而不是我猜想的那句:肚子还痛吗,说吧,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他上次烟头不小心烫到了我的大腿,事后就补偿了我。
我以为这次他也会这样。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