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这段时间惜惜每天都吃半个蒸蛋,还喝粥,还会给她吃点清淡的鸡汤煮的面条。
刚开始她很抗拒不肯吃,我就不给她奶粉喝,饿着她了,自然就肯吃辅食了。
她哭的很心疼,秦牧森知道了也很心疼,但是他也没说我什么,他对孩子是狠不下心的,好像他也只对我能狠的下心来。
现在她的体重确实比之前重了一些。
秦牧森抱着惜惜对我说:“这就是论女主人的重要性,娃都胖了几斤。”
我没说话,秦牧森拿脑袋抵着惜惜的脑袋逗着她:“是不是宝贝,妈妈是不是很好,很疼我们惜惜,果然是亲妈。”
秦牧森对着孩子胡言乱语,我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尤其是在听到孩子咯咯咯的笑声,心里更不好受了。
甚至有些怀疑自己这样做对吗?
当了母亲的女人果然要不得,做事畏首畏尾的。
秦牧森现在正教着孩子发音,他说:“惜惜,跟爸爸一起说,妈妈,妈妈。”
惜惜很困难的发了个音:“妈……妈!”
秦牧森很激动的对我说:“木子你听,她喊你妈妈了,你快答应她一声啊!”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