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转过了身,说:“我叫你来,是让你学习怎么祭祖的,过两天,家里有祭祖仪式,按照祖上的规矩,祭祖的所有食材,都要由家里的媳妇来准备,以前是我准备,现在是你。”
说着,她就将菜刀递交到了我手中,她回身指了一下盆里还在蠕动的活鱼,说:“把这条鱼处理了,不同部位的鱼肉,分别装在不同的保鲜盒里。今天时候不早了,你处理完,就在滕柯的房间里睡,衣服我都给你准备好了,都是深色系的,祭祖的这几天,你随时听从我的安排,并且要住在老宅里。”
说完,陈敏蓉拆掉身上的围裙,就走出了厨房。
我甚至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接下了这把屠鱼刀。
我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战,小声的冲陈敏蓉说:“陈阿姨……我一定要亲自杀鱼吗?我还没……”
话没说完,陈敏蓉毫不客气的回绝了我,“不杀鱼,你就赶紧和我儿子分手,我们滕家不需要你这种什么都不会做的儿媳妇。”
话落,她就走去了洗漱间。
我傻傻的看着盆里的那条大活鱼,脑子都炸掉了。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上姑姑的车了。
放下菜刀,我用淘米的大碗,一点一点的将盆里的水舀出去,可这时,调皮的滕小川抱着一个超大的矿泉水瓶,就跑到了我面前。
我这边舀水,他那头就不停的往盆里倒水,嘴里还可怜兮兮的念叨着说:“小鱼儿要死了,小鱼儿不能没有水……”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