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安慰。
那时候的我还挺胖,胳膊肉乎乎的,和瘦小的滕柯一比,像是江湖大姐大。
这张照片,估计是滕柯母亲帮他拍的,也是为数不多的,我跟他的合照。
现在回忆起来,还真是五味杂陈。
我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伸手翻了翻另一个装满笔记本的箱子,那里面还有他得了一百分的试卷,都被打成了捆。
我随手一翻,发现了几个糖果色的信封,而信封上,写着“to晚晚”,晚晚是我的小名,一直到大学那会儿,我的所有朋友,都叫我晚晚。
我一看这是写给我的,伸手就要去勾,可这时,仓库里忽然就灭灯了。
我紧张够呛,起身就在墙壁周围胡乱的抓碰,摸到开关以后,反复开启关闭,终于,灯又亮了。
估计,刚刚是大宅那边跳闸了。
我怕仓库再次停电,就极速的跑去了隔壁间,找了一床被褥,抱起被子,就冲出了仓库,全然忘记信封的事情。
可走出仓库以后,更残忍的事情发生了,老宅大院和石子路这边,没有任何光亮。
我还没带手机,这简直就是午夜惊魂。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