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会拒绝我,但没想到,他竟然,低着头就朝我的车子走了过去。
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他了!
袁浩然一上车,我就发动了车子,我是打算带他去医院的,但他却告诉我,要去诊所,说医院太麻烦太贵,而且他没有医保。
我倒也没跟他周旋,开车就去了附近的一家诊所,碰巧的是,诊所隔两家的店铺之外,有一家装修很独特的小酒屋。
那酒屋的名字叫做民谣酒屋,我知道这家酒屋,是傅伟伦开的。
我老早之前就听说,傅伟伦是一个蛮浪性的人,虽然花花肠子多了一些,但自己的副业也不少,开饭店开酒屋开小的传媒公司,除此之外,他还是个半吊子主持人。
总之,这个男人的身上,带着很多的社会红尘味儿,不论你远观还是近看,都能感觉的到,他来者通吃。
一般遇到好看的姑娘,他的脑门就会自动轮播五个字:要不要搞对象。
所以,我送袁浩然去了诊所之后,很不巧的,就碰见了刚从小酒屋里走出来的傅伟伦。
看见他时,他依旧是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不过今天他没穿西装,而是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装,一举一动,都挺散漫的。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