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怎么哭了啊?阮竹生欺负你了?”
曲玥打了一个寒战,说:“没有啊!论欺负,只有我欺负他的份!”
曲玥上下打量我两眼,脱下外套就披在了我的身上,说:“走吧,我的难兄难弟,咱们先回去,回去以后,我慢慢听你下河抓鱼的故事!”
曲玥揽着我的肩膀,拖着我就往回去的方向走,不过刚走了两步,曲玥就想起了什么。
突然,她在我面前蹲下了身,说:“上来吧祖宗,忘了你没鞋穿了,姑奶奶我今晚吃的饱,我背你回去。”
我没客气,直接就蹦到了她的背上,而被她背起来的一瞬间,我不自觉的就想到了滕柯。
我心里有些难受,因为我真的没办法确定,我到底应不应该,和他在一起。
我们之间的阻碍那么多,我们能逾越的过去吗?
而且,刚刚陈敏蓉在听到滕柯和叶姝予的关系有所好转的时候,她的神态,别提有多开心了。
看到陈敏蓉的那个样子,我的心窝就忍不住的酸疼。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