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强撑着的靳廷森这才松懈了心神,沉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伍妙音如实回答:“我担心她闷带她出去逛街,我还在选衣服的时候,她说她去对面看工艺品,我想着有人暗中保护就答应了。但是没想到在我准备结账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她的电话说她在遗漏,说看到了她的母亲。我让她在原地等我,她却坚持要过去,等到我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电话就没了声音。我之后打暗中保护我们的人的电话,那边却联系不上。所以,就发展成这样了。”
靳廷森沉默的听着,连呼吸都没加重。
但是越是这样平静,她就觉得越心慌。
“对不起,阿森,是我大意了。”
靳廷森没有接话。
站在一旁的时臻见靳廷森不说话,张口想为伍妙音求情,却被她眼神制止。
这个时候,任何的劝阻对他来说都是反抗,他会更生气的。
时臻只得闭嘴。
几分钟后,靳廷森挥手:“你们出去吧。”
“好。”伍妙音拉着时臻走了出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