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身上,然后才脱了鞋,穿着袜子走出去。
虽然地上铺着地毯不会发出声响,但是他还是怕自己脚步太重会惊醒今今。
走出来后,他从卧室的鞋柜里拿出拖鞋来换。换好之后,他直接去酒柜取酒,之前被填满的空虚没有今今的笑声作陪,又开始一寸寸张开。
他只能用酒来麻痹自己那愈到深夜就愈凶猛的思念。
起初是用酒杯,现在量已经不够,他只能用酒瓶。半瓶酒下肚,他才觉得好受得多。
这时,他的手机很不识趣的响起。他恼怒的回头望着被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反复吐纳了几口气才走过去。看到是邢宽的号码后,他才耐着性子接了起来。
“说。”
邢宽听闻那头冰冷冷的声音,有些理亏,但是已经打扰了也只有硬着头皮说下去:“阿森,我想问问阿音是不是来过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