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玩。”
桑榆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她只是有点小别扭,在霍东隅的柔声哄说下,也释然了,但她还是略略有点担心:“东隅,如果我一直怀不上宝宝呢?要知道,我的体质是很难受孕的。”
霍东隅搂着爱妻的肩膀,在她耳边用低沉磁性的声音诱惑道:“多做几次,总会怀上的。”
桑榆被他的低语蛊惑得面红耳赤,低着头不说话。
霍东隅就着揽腰的姿势将对方带倒在双人床上,他拿过床边放着的酒杯,含了一口红酒,压着桑榆俯身吻去,将口中红酒缓缓渡进对方口中。
桑榆微微闭合着眼睛,抿着唇接受霍东隅双唇的蹭擦,直到下颌被食指挑起,霍东隅的拇指有力地按开她的牙关,她温顺地启唇,接受着对方口中香醇的液体进入自己口中。
霍东隅喂的每一口酒,桑榆都会温驯地吞下,偶尔有不及咽下的酒液沿着唇线溢出,顺着下颌滑落,蜿蜒及颈,却够不到锁骨便被地心引力扯落,滴于洁白的床单上被布料吮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