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后面,望着他挺拔的西装背影,南玉玉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痛。
南玉玉不懂,明明跳舞时他们是如此默契,心有灵犀。不过是一曲终止,怎么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而梦醒了,莫擎盛又恢复到之前,一如既往地对她冷若冰霜?
南玉玉不甘心,走上莫擎盛的右侧主动挽起他的手臂。莫擎盛脚步一顿,南玉玉急忙侧头在他耳畔说:“最起码...最起码在伯母面前,把戏做好。”
她抬眸,嘴角虽然极力在上扬,但眼里尽是让人心碎的乞求,对上莫擎盛眼底一片冰冷的视线,南玉玉只听见自己那一颗心支离破碎的声音。
两侧的人不知道他们在耳语什么,也没有看到南玉玉眼底的悲伤。在他们眼里,这一幕美好得仿佛只有在童话里才会出现。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