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对郑媛媛的怨似乎不轻。
“花姐为何这么怨恨她……”
听我这般问,花姐冷笑了起来,勾了勾手指,“有烟吗?”
一旁的汪正南眉头皱了皱,让外头的警卫送来了烟和打火机。
“如果不是这个小贱货,我至于过那段痛苦的日子吗?你知道一天被十几个男人操是什么感觉吗?”她重重的吸了一口烟吐出了烟雾,顿时屋子内弥漫着白色的烟,我用手挡住了鼻子。
“看你这样……被几个男人玩过?”这话题有点尴尬,她见此笑了起来,“这么羞涩,应该不出三个吧!江翌晨是你第二个男人对不对?想他那样的男人,极难遇见,他能选中你,一定是你有特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