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肝脏的位置。如果有,您最好去大医院瞧一眼,要我看您这病不严重,花个千八的就能治好了。”
“哎呀!”老司机一脸见到了高人的表情,“你还真说对了,我平时还真是肋巴扇(肋骨)里边老感觉疼。我信你的!明个我就上县城医院看去。不行,今儿这车钱不能要了,得还你!”
牧行逃也似的跑了,老司机太热情了,为了五块钱和自己撕扯了半天。
当医生和教师在城市里人人喊打的时候,在农村依然享受着受人尊重的地位。在朴素的农村人眼里,前者能治好自己的病,后者能改变子孙的命!
沿着砂石路横穿过去,自己的家就在村子的另一头。
村中已经没有了印象中的热闹,偶尔看见的也都是老人,牧行每见到一个人都会礼貌地打招呼。
“大爷好!”
“二大爷好!”
“……”
“牧行啊?半年没回来了吧?平时没事儿多回来几趟,你爹妈都老了,也不用你们寄钱啥的,多回来看看比啥都强。”
一个老人唏嘘地说着,也不知道是在说牧行,还是在说自己的儿女。
“人家牧行牧芷每年都回来两趟,你还说人家?你家那几个好几年没回来了吧?”他身边的一个老人毫不客气地打击他。
“别他妈说我!你家那两个小犊子还不他妈一样?”
眼见两个老头要打起来,牧行匆匆避走。
农村的房子都很宽敞,每家都有独立的菜园子。牧行的家是左右三间的瓦房,前后园子里种满了瓜果蔬菜。
牧行的神识中,老妈正和妹妹在院子里洗菜,老爹则在院子另
86 故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