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后转身扑向床铺。他觉得自己也许需要睡一觉来缓解因病而来的幻觉。
一定是错觉的感觉成功的在仲怀卿扑出后消灭了。呲牙咧嘴的揉了揉发痛的膝盖,这一下,怎么着啊!!!
自己就不该和虞青尘一起出来的,如果自己不出来的话至少还可以故意的在饭菜上折腾一下自家师傅。虽然是损人不利己,但是总比吃闷气好受多了。而且没准还可以申辩几句,没准就可以不去的。
他唯一参加过的大典,就只有十一二岁的时候自家师傅带去参加的十年小典,虽然不是多得修界重视,可那对于他来讲,就已经是平生罕见的大场面了。
那还是有师傅在前面顶着,自己在他身旁坐位,都已经紧张不安到了被几个大佬调笑的地步。素日里浪荡不羁的师傅倒是难得让人刮目了一回。不过教他刮目相看的原因,还是自家师傅到此不止的浪荡不羁啊。
想了想自家师傅纸笺上的言论,有尊者撑腰子你小子还用怕个毛?不就是百年大典吗,拎好袖子只管准备吃喝就是了,顺便记得不要给潮思观抹黑啊。
其实顺便的才是最重要的吧,搞不清主次关系的师傅彻彻底底叫仲怀卿绝望了。或者在师傅眼中,其实吃喝才是最重要的吧。虽然残存的一点良知还在提醒他要尊师重道,但是这一点上谁能打个包票,他都得送个大写的服字。
不省心的师傅又为老不尊姑且不论,这一下自己就是真真正正的被推入火坑了啊。怎么才能跳出来才是首要应该思考的问题呢。
全靠尊者什么的铁定行不通,但是自己的病刚刚才好了个差不多,潮思观的座位又实在太靠前了一点。直接在首位之下还好办,就是
第三十四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