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应该有一条后路吧?你快走吧,我来挡住他们。”
梁殊忍不住噗嗤一笑。
“小鬼,我称呼你一声李少爷,是看在襄阳侯府的份上,你别看的自己太重要。而且,就凭你还挡不住那些‘马贼’。”
“矿工暴动我推卸不了责任,”梁殊旋即又叹息道,“无论怎样我都无法向朝廷交代。至于你,算是适逢其会,要不是矿工暴动,他们也不会这么快跳出来。”
“我就算逃出去,终究只会落得一个被押回镇抚司审判的下场,还不如在这里战死。”
“房间的书架后面是一条密道,你走吧。”
梁殊说完后,也不再理会李无信的动向,气沉丹田,心神凝剑,看着面前十几个黑巾马贼,露出亲切的笑容。
“让开,梁殊。我可以饶你不死,何必做无用功,挡住我们?”阴冷男子上前一步,劝说道。
梁殊第一次收敛自己的笑容。
无论是看见暴动、看见叛变,他脸上一直都挂着跟水中月一样虚假的微笑。
现在,他终于露出锦衣卫冷漠的一面。
对阴冷男子等人而言,面前这个青衣锦衣卫,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变得更强了。
“此处宽不过一丈。”梁殊幽幽说道,手上的青穗剑折现出银芒,“古有赵无垢一枪守武威。”
“今日我效仿先人,一剑御丈口,也不算辱没朝廷在我身上的培育。”
“来吧,”梁殊看着阴冷男子,脸上露出一丝狂热的战意,“你们来试试,看能不能越过我的剑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