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感情居然是‘可惜’、‘恐惧’‘放松’,这只有一个解释,魔剑在她面前居然完全臣服了,恐怕她可以使用完全形态的魔剑。”
“那不可能!这把血海暴君打造的猩红征服者永远渴求鲜血。你当年为了使用这把剑至少付出了近万条性命,至今我们每年都要为其准备几百个死囚祭剑,那女孩才多大,怎么可能镇住魔剑。”
“但她的确做到了。不是吗?”
“所以你才想她求婚?即使被当面拒绝也矢志不移?”
“不,不,看腻了那精美而脆弱的花瓶,我突然觉得沐浴在鲜血中的血天使也很不错,我是真的迷上那个女人。可惜了。没想到她居然会喜欢女人。真是太可惜了。”
“你打算放弃?那你为什么还找她?”
“你觉得像岚之王室藏着这张底牌做什么?你觉得手中握有这些筹码的她们会乖乖在继位大典上向我臣服效忠,你认为那骄傲到不正眼看我的半天使,会在典礼那天向我半跪效忠?”
想起那天那骄傲到脚不落地的战争天使,赫米特摇了摇头。
“有的人天生就不会屈居于他人之下,我不认为她会臣服任何人。”
“但我们也没有退路了,要么挺过去,要么就此功亏一篑沦为二流。”
是的,这次接着继位大典逼着众国臣服,即是对小国的压迫,何尝又不是对奥兰帝国自身尊严和国力的挑战。若能够成功自然一跃成为超级大国,而若是失败的话,恐怕原本的从属国都会因此动摇,直接掉成二流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这是一场豪赌,关系到奥兰后两百年的国运,我们可输不起。”
“我懂了,这
第八十九章 仲裁和正义(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