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都不是她的对手。
我之所以让她住在总督府里,无非就是为了方便她生活而已;她毕竟是一个孤零零的女孩子,无论是让她一个人住在军营里,还是让她一个人生活在一个空荡荡的房子里,都不太好,我才让她住在人多热闹一点的总督府里的。
而且,总督府终究是总督府,将来还是要交给撒丁岛总督来掌管的;现在你也来到了撒丁岛,我们继续住在总督府里也不合适了。你放心,很快我就会在外面再建一所新的府邸;到时候我们再一起搬过去好不好?哎哎哎,普里斯卡,你可别哭啊;有什么委屈你说,我听着还不成吗?”
奥斯卡耐心的解释着,却发现自己越说普里斯卡的眼眶越红;直到眼泪都掉下来了,奥斯卡只得停止解释,赶紧哄着普里斯卡,让她别哭出来。奥斯卡不说还好,一说普里斯卡就哭的更伤心了;而且,还一边哭,一边控诉道:
“我就知道你是嫌弃好了;那个玛丽不仅是能力非凡,还长相漂亮。她不是花瓶,那我就是花瓶了对不对?你舍不得让她一个人住空荡荡的房子,就舍得把我一个人留在罗马!我没来的时候,你们住的就很合适;我一来,就住的不合适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说!”
普里斯卡越说越委屈,越说越难过,越说哭的越伤心;这下子就让奥斯卡无语了。奥斯卡实在不理解女人的逻辑到底是什么样的,为什么自己的解释就显得这么苍白无力呢?逼于无奈,奥斯卡只得选择对普里斯卡实话实说;于是,奥斯卡一脸诚恳的望着泪眼婆娑的普里斯卡严肃道:
“普里斯卡,如果我告诉你玛丽的真实身份,你可能就会有不一样的想法了;但是,在我告诉你玛丽
“第二百七十二章·二女和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