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的脸上,她的脸红扑扑了,一双大眼睛盯着师弟,一时又是紧张又是兴奋。
只听刘寄奴缓缓地说道:“徒儿只知当用何药治此证,却不知当用何药解此毒,所以,徒儿无能,不能辩毒施药,还请师父明示。”
“嗯”公羊有命语重心长地点点头,又用手一摸他的乌发,道:“这正是关键所在,在你心中毒与病的分界这般分明吗?”
刘寄奴看师父一眼,公羊有命眼中闪烁着深远的光芒,似乎里面大大的藏有至理。
刘寄奴猜不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公羊有命不答,用把头转向药童白芷,道:“芷儿,你说呢。”
芷儿瑟瑟地看着师父,轻轻地摇了摇头。
公羊有命猴急的拍一拍自己的脑袋,道:“看来你们还得好好的学上个五六十年,这么浅显的道理,哎,想当年老子,老子也是学了个一二十年才明了的,所以,学医术,不能只学如何如何诊病用药,还得学习其中的真谛来,你们要知道你们要学的不仅是医术,还是医道,你两个好生记着了,从此后不能只是死板地用手用脑,还得用心。”
刘寄奴白芷一边听一边都不住点头,公羊有命滔滔不绝,又口若悬河地大谈起医道来了。
众道士见公羊有命说药说的拐弯说其他的了,心中都是焦躁万分,眼见他们中毒之身,随时都有可能毙命的危险,屈大或有好几次想打断,怕公羊有命翻脸,都生生地忍住,硬着头皮听下去。
赵正却是越听越有兴致,自己也心下暗自将公羊有命讲的道理与自己的实际情况结合起来琢磨,只觉得天下之理皆可相通,医道亦可与人道相通,不由得连连发出感慨
第一百四十六章 诊病(一)(2/4)